温傻子

´<_`弧长到糊

〖记梗〗

今天和两位画手部的太太互fo了内心激动炸裂,所以下定决心把阿麦的坑填了顺便再把之前和cos部的写手太太约的花吐症梗的文给写了,交上社刊的稿再把推理社的海报给画了我就是超人了。

以上废话,下面正题。

毫无防备地被撞倒,跌向地面的那一瞬间竟似永无休止的漫长。

(‌然后我来了个托马斯全旋 。)

灵感来源于班级气排球比赛中我被撞倒的感受。

如无意外应该会用来做花吐症那篇的开头。

over

【只限老友】六一生贺一六题

@611111

1.一句话描述(吐槽bu对方圈名
一个我很想收到的礼物。
2.觉得对方像什么动物
一只性冷淡的青蛙🐸
3.印象中发得最多的表情包
“现在我要抓一个小孩来煲汤,那么是谁那么幸运呢.jpg”然后发一分钱红包(
4.对方最近最迷哪对cp
杰佣吧。?
5.有什么坑是对方拉你入的
凹凸世界,偶像梦幻祭,第五人格,无限房间,乐乎。
6.有什么坑是不约而同地入的
田中君,美术部,进击的巨人,天行轶事,全职高手,八爷。
7.有什么坑想拉对方入的
pixlr,盗墓笔记,いすぼくろ。
8.最近一次推了什么歌
砂の惑星
9.有什么礼物想送给对方
渣一幅杰克,填首古体词,词牌还没想好,实物的话至少要等暑假了。
10.有什么诗句觉得特别适合对方
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。
11.对对方的最新印象
长弧怪(说,你是不是不爱我了(磨刀
12.希望对方新的一年里成为怎样的人
保持现在就很好啊,还有就是多运动什么的成为现充吧
13.什么时候最想找对方
特别负能和特别高兴的时候吧
14.写一段关于双方相处模式的话吧
☆“喂!”“什么鬼👻”“被吓到了吧?”“没有!”——走在路上某傻想吓我,可以说是十分幼稚了。
☆“傻子!”“干嘛!”“没事我就想叫叫你。”“傻子。”—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叫我傻子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☆“来嘛来嘛!入第五人格吗?”“不入,学校没wifi。”……“来嘛来嘛!入第五人格吗?”……“真香。”——感觉被一个坚持不懈拉人入坑的家伙感动到了,王境泽定律……吗?
☆“明天出去玩吧。”“几点!”“不知道!”“现在吧!”“正经点!”……“一点吧。”“凌晨一点吧!”“正经点!”——“死宅的秘密会议”里感觉都是我和我妹努力把话题带回正轨,这个会议只有三个人,你懂我意思吧。
以上,只限老友。
15.写句生日祝福吧
十六豆蔻,平安长久。
16.关于自己和对方有什么心愿
希望好聚好散,到了该分离的时候能有一个和开头希望普通的结局。希望到时各自都能遇上更好的人,偶然想起,还会勾起对这段日子的怀念,扬起的除了嘴角,还有向着更远的风帆。只是,如果短个十年的命能换来一生挚友,我想我是愿意的吧。

生日快乐,傻子六一。

执棋人

#老咸鱼一条#边哭边写完系列#

☆短序。

        有过很多很多次读取费洛蒙里的信息的经历,但还是不能习惯一开始和结束后的痛觉,那纯粹就只有痛和麻,如果不是有一股莫名的责任感,大概没人能坚持下来。

       只有中间或幻觉或真相的梦境能麻痹这些痛觉,有的时候看见自己以前的经历甚至还觉得温馨,但是,醒了以后还是痛,比痛和麻还难受,但自己没资格抱怨,比起那些已经尘封到记忆里的人,现在这样就很好了,还有雪碧喝,还有烟抽,还有事要忙,还有痛没经历。

☆正文。

        今天吃完午饭就来了,对于这个安静的地方,我还是更喜欢它白天的模样,晚上太暗,显得特别孤单,然而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 一切照旧,一阵又痛又麻的感觉从液体滴到的地方扩散开来,就像在本来就不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石头,本来就混沌的感官更加混沌,晕开的涟漪把天花板都模糊了,一圈又一圈,恍惚间天花板就变成了湖面,然而湖还是湖,天花板也还是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小邪,过来帮爷爷扇扇风。”没有湖也没有天花板,有的只是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,还有一个同样熟悉的称呼。我下意识的想迈动步子去见见那个亲切的人,可是只有尾巴动了动,哦对,我不是吴邪,我只是一条蛇。

       “好的爷爷!扇完风以后我想吃糖!”一个小屁孩一边冲向树荫一边用撒娇的语气要糖吃。

       “行行行,等会让三叔带你去买。”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,这小孩真讨厌,明明我也想吃糖凭什么没人带我去买,我也想给别人扇风为什么没人让我帮忙,我也想在太阳下玩弹珠为什么没人看着我玩。真可恶啊,我没有的他都有,眼睛有要湿润的冲动,可是蛇大概是没有这种感觉的。

        “爷爷,这样够凉快吗?”小屁孩用夸张的动作扇着扇子,可是看起来却没什么用。让我来啊,我肯定比他扇得凉爽得多,我比他更能干。

        “嗯,小邪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以后一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。”老人笑着,用犁子在脸上犁出了一条条深壑,农人脸上满是欣慰。扇得再凉爽也没用,我已经不是小屁孩了,我来扇的话估计一寸钉会立马出来咬我,毕竟我是一条蛇。

        蝉是个贪心鬼,不停的叫着,正一点点占据我们的夏日。老人躺在躺椅上半眯着眼,手指有节奏地叩着,从鼻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的调子,听得出是一首老歌,至于是哪一首,岁月是不会记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 “小邪长大后有什么想做的事吗?”哼出的调子停下了,老人伸手揉了揉小屁孩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 “我想要拯救世界!”小屁孩皱紧眉头,认真地思索了一阵才回答道。不,你长大后什么也做不了,别想要拯救地球了,连自己都要靠别人拯救,最后变得谁也不能相信,相信的人都变成嘴上说的故人,不对,是黄土掩面的故人。

        “是啊,拯救世界挺好的。”老人叹着气说出这句话来,浑浊的眼睛好像望得很远,远到他的百年以后。确实挺好的,可是牺牲的东西太多了。

  大门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平头青年,院子里的两人一蛇都回头看着他。“老爷子,小邪。”他脸上还显稚气,笑着打了声招呼。这大概是还没带上面具的三叔吧。

  “三叔!爷爷说让你带我去买糖吃!”小屁孩扔下扇子就冲了过去抱住大腿。

  “不要!小邪那么不听话!”三叔一脸傲娇地别过脸去,用吓唬小孩子的语气。我特别想大声吼一句:我很听话的!别帮他买帮我买啊,可是没人能听到。

  老人半睁着眼,满脸都是幸福,嘴唇微动喃喃了一句话,青年和小屁孩都没听真切,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地问:“昂?老爷子(爷爷)你说什么?”

  “没什么。”老人笑呵呵地摇摇头。他们没听真切,我却看得真切,老人刚刚的嘴形分明是在说:未来此景不复,却也已来不及后悔。

  小屁孩调皮地爬到青年的背上,叫嚷着:“三叔快带我去买糖吃!你上次欠我的雪糕还没给我买呢!”

  “瞎说!哪来的雪糕!每天只能吃一颗糖,不然虫子就会钻到你肚子里的,三叔这是在关心你。”青年笑着说道,一大一小的身影朝着门外走去,笑闹声听着十分刺耳,声声都在提醒着我孤独的境地,我以为已经习惯了,可是习惯不代表喜欢,虽然在九键键盘上都是按“944826”。

  恍惚间,眼前变成了一个棋盘,老人,青年和小屁孩都变成棋盘上的一颗棋子,纵然当年曾叱咤风云,举手投足间就能决定很多人的性命;纵然不久后就戴上面具,被摘不下的面具束缚了一生;纵然未来会由天真蜕变,成为道上人人识得的小三爷。只是棋子,仅此而已。

  没有老人也没有院子,只有天花板和躺椅。疼痛又一次涨潮一般涌来,我就像岸边的石头,被浪拍得粉身碎骨,然而无处可躲。盯着天花板,一动也不动,天花板也盯着我,却笑了。

  垂下手拿起旁边的雪碧,拧开盖子。仍旧盯着天花板,却在下一秒挥手就把雪碧泼了出去:你的笑容真讨厌。

  雪碧落下来,浇了我一身,舔了舔嘴边的雪碧,是苦的。走到门口,回头望回我躺的地方,我好像看见老人就躺在我的躺椅上,所以说不喜欢晚上的这个地方,好像他们都还在里面,而我,却不得不到外面去。

  因为啊,我不是棋子了。

  望见家家户户的窗口透出的灯光,却照不到我身上,我就是一个孤魂野鬼,本不应游荡在这个世上,却因为一些放不下的事,在欢歌笑语中形单影只。

  突然被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绊了一下,弯下腰捡起来扔到一边,不听话的棋子,弃掉就好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也变得像一个真正的执棋人一样思考,这或许让我变得很强大,但也更孤独了,除了对手,只剩下自己一人。

  灯火弥漫照不亮回家的路。
  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不对,孤魂野鬼没有家。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END.